第 82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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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2 章
對於簡固來說，從醫院回來到吃晚飯的這段時間，多少有點難熬。
甄語要求他休息，他就休息了。
哪休息得住嘛。
他人是躺著，回想起當時的情景，仍覺得自己像在站著。
稍一猶豫、後退，甚至改變姿勢，都有可能將甄語暴露在兇器之下。
反正他是一點都不敢動。
他在後怕，甄語在客廳和人說話。
隔音有點好，聽不見具體說什麽，只能聽出是在說話。
另一個人估計是葉冠，有點一驚一乍的，聲音也忽高忽低。
給了他一種“仔細聽聽就能聽清”的錯覺。
許川進門時，他正擡起上半身努力地偷聽，下意識就躺了回來，假裝無事。
他發誓，他聽見川哥嘆氣了。
他自己也覺出來了……
怎麽這麽慫！
不想睡覺就坦白不想睡覺啊，和甄語繼續待在一起多好，幹什麽聽話地進屋躺下！
誰讓他就是願意看到甄語放心了的模樣呢。
甄語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柔和下來，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……在和別人嘮什麽？
想說話的話，到房間裏來，他陪著說，不好嗎？
情緒可能會傳染。
簡固聽到許川無奈嘆氣，一聯想，成功把自己給整委屈了。
甄語都不來看看他……究竟是對他放心還是不放心啊？
該不會一會兒趁著他睡著了跑了吧？
等許川看了看他出去了，他聽著是還有人在說話，卻怎麽想都不放心。
是不是不怎麽說話了？
葉冠回屋了，還是甄語回學校了？
於是，他開始給盡職盡責的川哥發消息。
問問甄語還在嗎，在幹嗎？
回答是葉冠在吃飯，甄語在看著。
簡固就恨自己不在客廳。
倒是給甄語拿點水果吃吃啊，怎麽能別人吃飯，讓他幹看著！
許川：“夏雷在和甄語同學一起吃西紅柿。”
簡固：“哪來的西紅柿？”
許川：“老莫買來做菜的，他剛回來。”
老莫是安保團隊中的一團，同時也是名廚師，手藝還挺不錯。
他受傷的事沒告訴家裏，住在這，自然不能從家裏調阿姨過來，廚房的事就交給老莫了。
簡固：“辛苦莫哥了。”
許川：“他什麽都沒幹，正打算把西紅柿切了用糖拌一拌。”
簡固：“然後呢？”
許川：“然後夏雷就和葉冠少爺就西紅柿炒蛋應不應該放糖發生了爭吵。”
簡固看得滿腦袋問號。
這倆人是不是很無聊？
無聊到別處去聊，把甄語還給他！
簡固：“甄語呢？他喜歡加糖的還是不加糖的？”
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，很重要！
許川：“我問問。”
隨即許川立刻又說：“不加。”
簡固得到了一條重要信息，心滿意足，同時有點慫：“甄語沒發現我不睡覺在和你聊天吧？”
許川：“我認為他應該沒往那方面想。”
許川：“而且少爺您也不是在和我聊天。”
簡固：“？”
就這麽探聽著消息，單手舉著手機有點累，沒過多會兒，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小睡一下，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。
簡固看了下時間，差不多該吃晚飯了，連忙一骨碌爬起來，開門走了出去。
沒想到，甄語就站在不遠處，看到他出來，明顯有些意外。
“我醒了。”簡固連忙上前搭話，“要吃晚飯了吧？”
“還沒……”甄語打量著簡固的氣色，笑問，“這就醒了？我剛去看，你還睡著呢。”
說來可愛，簡固睡著的時候，腦袋會向著門的方向，有點歪歪的，就像玩累了忽然入睡。
天真得讓人心底瞬間就軟了。
他既覺得能睡得這樣安穩真好，又擔心簡固忽然翻身壓到胳膊，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。
沒想到這就醒了？
“你去看我了？”簡固一聽這話，那是相當驚喜，“什麽時候啊？我沒醒著嗎？”
甄語失笑：“說了你睡著呢，就剛才。”
簡固頓時有點氣自己居然睡著了：“怎麽不叫醒我啊？”
“我是想問你喝不喝水。”甄語笑得直搖頭，“你睡著了還問什麽啊。”
簡固連忙說：“那我現在喝！”
甄語問他喝不喝水呢，甄語太關心他了。
和別人聊天的時候也想著他，嘿嘿。
簡固快樂地喝了水，就等著吃晚飯了。
他傷的是右手，只能用左手拿勺吃飯。
不方便夾菜，甄語便拿了公筷幫他夾。
急得他直勸甄語自己先吃、多吃點，勸著勸著上癮了，盯著對方多喝了一碗湯才罷休。
這頓飯也吃得很快樂！
唯一讓人樂不出來的是蹭飯的葉冠。
葉冠說話陰陽怪氣：“要不你倆回屋相互餵吧？”
沒人理他。
甄語也沒理他，簡固就又快樂了。
快樂著快樂著一看時間，他有點傻眼。
簡固絲毫沒猶豫，立刻問：“甄語，你請假了嗎？”
“嗯？”甄語一怔，從看著簡固這麽精神就十分安心的狀態掙脫出來，宛如大夢初醒，“……晚自習。”
完蛋了，遲到了。
遲了快一節課。
他什麽都沒想起來和班主任說。
“讓川哥送你去！”簡固立刻起身，見許川聽到動靜走過來，忙說，“川哥，你陪甄語去學校吧？和老師說明下情況。”
他不想讓家裏知道受傷的事，甄語體諒他，有可能不對班主任說真相。
那豈不是要讓甄語撒謊？
還是靠萬能的川哥搞定吧！
甄語先前只是出門打個電話，什麽都沒帶，說走就能走，不放心地問簡固：“你和班主任請假沒？”
簡固看向許川，許川點頭表示搞定了沒問題，立即不好意思地回答：“川哥應該幫我搞定了。”
還有甄語呢，他忘說了！
回頭得和川哥好好說說，給他請假了，也得給甄語請啊，他們都是一樣的。
有什麽都該是雙份的，只有一份那就是甄語的！
如果川哥不能兼職兩個人的家長，那做甄語的家長就好。
簡固頭腦有些混亂地想著這些，把甄語送到了門口：“你慢點啊，別著急……”
都怪他沒註意時間！
“回去回去，好好歇著。”甄語已經考慮好今晚怎麽辦了，“我下課再過來。”
他怕簡固夜裏發燒，實在是不能放心地回家去。
“你要累了就睡覺，別等我啊！”
不放心地囑咐了句，甄語走進電梯，沖到底跟了出來的簡固擺手，示意他趕緊回去。
簡固差點就擡起右手跟著揮，好在關鍵時刻反應了過來。
甄語去學校了……
煩人的葉冠還在。
葉冠：“你可以架起望遠鏡了，簡少。”
簡固莫名不想在嘴上示弱：“川哥有耳機，隨時可以匯報。”
他回懟葉冠了！
甄語完全不用擔心葉冠欺負到他。
“還挺周密。”葉冠跟著看了半天熱鬧，累了，“我歇了啊！”
甄語離開簡固的房子，一路疾行，步行來到了學校。
先到班主任田老師的辦公室說明情況。
他晚自習沒來，也沒請假，甚至音訊全無，不知道班主任有沒有找家長。
二中大部分老師是隨班辦公，和任教班級大致上在同一樓層，平時師生溝通很方便。
田笑微每天晚自習都會到班級查看、檢查，返校的晚自習自然也不例外。
甄語在許川陪同下來到辦公室，向田老師道歉自己沒請假時，卻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。
“是嗎？”田笑微平靜地說，“老師對你太放心了，都沒註意到你沒在。”
甄語：？
“是不是在心裏想著：早知道不過來說了！”田笑微頓時板起了面孔，“產生僥幸心理了吧？”
甄語：……還沒來得及？
完蛋，班主任生氣了。
剛才是在說反話！
放眼整個教學組辦公室，田笑微是最年輕的一位。
她平時擅長溝通，對學生非常負責，和大家關系很好，講話十分大方開朗，忽然說反話真是不常見。
“老師一向對你很放心。”田笑微放緩了語氣，“今天看到你沒來上晚自習，按規定必須馬上聯系你家長，你知道嗎？”
甄語連忙答應：“我知道。”
田笑微繼續說：“看到你座位空著的那一刻，我想起了很多。”
“想到你說家長很忙，沒辦法來參加家長會。”
“想到你最近事情很多，和我請了好幾次假。”
“我頂著壓力，從晚自習開始的那一分鐘，一直等你出現在教室……或者這裏。”
“你能趕過來，老師很欣慰！”
“如果家裏有什麽事，可以和老師說啊，不要一個人默默承擔，知道嗎？”
“老師。”甄語聽完這番聲情並茂的話，忍不住想說，“您背稿了啊？”
“剛組織了一下語言。”田笑微擺擺手，“怎麽樣，有觸動了沒？”
甄語無奈極了。
聽出來了，跟寫作文似的，還有點用力過猛。
他們這老師啊，認真起來的時候就像在搞笑，不過是個很好的人。
“還好吧。”甄語實話實說，“真有什麽事的話，我可能還是不會說。”
“我最近就是事趕一塊兒了，這才請了幾次假，您放心，沒大事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性格。”田笑微嘆了口氣，“平時讓人放心，做事讓人操心。”
“真沒事啊？那今天是怎麽回事？”
“這位不是體育組新來的許老師嗎？”她略略打量了一下許川，“甄語，你不會是被拉壯丁了吧？”
甄語：？？？
新來的什麽？
許川不是簡固的保鏢嗎？
許川沒來得及開口，甄語的班主任就直接把話說圓了，還能說什麽？
他別的都不用說了：“對不起，耽誤甄語同學上課了。”
“甄語在未來規劃裏沒有練——哦，不是啊？那您下次需要學生幫忙，還是事先打個招呼吧？”田笑微快人快語，“通訊錄上有各班主任的電話，您新來的，可能不知道，有事讓學生幫忙，都得通知班主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許川點點頭，“抱歉，下不為例。”
甄語：“……”
他們班主任已經實現邏輯自洽了。
那他就回教室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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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一猶豫、後退，甚至改變姿勢，都有可能將甄語暴露在兇器之下。
反正他是一點都不敢動。
他在後怕，甄語在客廳和人說話。
隔音有點好，聽不見具體說什麽，只能聽出是在說話。
另一個人估計是葉冠，有點一驚一乍的，聲音也忽高忽低。
給了他一種“仔細聽聽就能聽清”的錯覺。
許川進門時，他正擡起上半身努力地偷聽，下意識就躺了回來，假裝無事。
他發誓，他聽見川哥嘆氣了。
他自己也覺出來了……
怎麽這麽慫！
不想睡覺就坦白不想睡覺啊，和甄語繼續待在一起多好，幹什麽聽話地進屋躺下！
誰讓他就是願意看到甄語放心了的模樣呢。
甄語的表情好不容易才柔和下來，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……在和別人嘮什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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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固聽到許川無奈嘆氣，一聯想，成功把自己給整委屈了。
甄語都不來看看他……究竟是對他放心還是不放心啊？
該不會一會兒趁著他睡著了跑了吧？
等許川看了看他出去了，他聽著是還有人在說話，卻怎麽想都不放心。
是不是不怎麽說話了？
葉冠回屋了，還是甄語回學校了？
於是，他開始給盡職盡責的川哥發消息。
問問甄語還在嗎，在幹嗎？
回答是葉冠在吃飯，甄語在看著。
簡固就恨自己不在客廳。
倒是給甄語拿點水果吃吃啊，怎麽能別人吃飯，讓他幹看著！
許川：“夏雷在和甄語同學一起吃西紅柿。”
簡固：“哪來的西紅柿？”
許川：“老莫買來做菜的，他剛回來。”
老莫是安保團隊中的一團，同時也是名廚師，手藝還挺不錯。
他受傷的事沒告訴家裏，住在這，自然不能從家裏調阿姨過來，廚房的事就交給老莫了。
簡固：“辛苦莫哥了。”
許川：“他什麽都沒幹，正打算把西紅柿切了用糖拌一拌。”
簡固：“然後呢？”
許川：“然後夏雷就和葉冠少爺就西紅柿炒蛋應不應該放糖發生了爭吵。”
簡固看得滿腦袋問號。
這倆人是不是很無聊？
無聊到別處去聊，把甄語還給他！
簡固：“甄語呢？他喜歡加糖的還是不加糖的？”
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，很重要！
許川：“我問問。”
隨即許川立刻又說：“不加。”
簡固得到了一條重要信息，心滿意足，同時有點慫：“甄語沒發現我不睡覺在和你聊天吧？”
許川：“我認為他應該沒往那方面想。”
許川：“而且少爺您也不是在和我聊天。”
簡固：“？”
就這麽探聽著消息，單手舉著手機有點累，沒過多會兒，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小睡一下，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。
簡固看了下時間，差不多該吃晚飯了，連忙一骨碌爬起來，開門走了出去。
沒想到，甄語就站在不遠處，看到他出來，明顯有些意外。
“我醒了。”簡固連忙上前搭話，“要吃晚飯了吧？”
“還沒……”甄語打量著簡固的氣色，笑問，“這就醒了？我剛去看，你還睡著呢。”
說來可愛，簡固睡著的時候，腦袋會向著門的方向，有點歪歪的，就像玩累了忽然入睡。
天真得讓人心底瞬間就軟了。
他既覺得能睡得這樣安穩真好，又擔心簡固忽然翻身壓到胳膊，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。
沒想到這就醒了？
“你去看我了？”簡固一聽這話，那是相當驚喜，“什麽時候啊？我沒醒著嗎？”
甄語失笑：“說了你睡著呢，就剛才。”
簡固頓時有點氣自己居然睡著了：“怎麽不叫醒我啊？”
“我是想問你喝不喝水。”甄語笑得直搖頭，“你睡著了還問什麽啊。”
簡固連忙說：“那我現在喝！”
甄語問他喝不喝水呢，甄語太關心他了。
和別人聊天的時候也想著他，嘿嘿。
簡固快樂地喝了水，就等著吃晚飯了。
他傷的是右手，只能用左手拿勺吃飯。
不方便夾菜，甄語便拿了公筷幫他夾。
急得他直勸甄語自己先吃、多吃點，勸著勸著上癮了，盯著對方多喝了一碗湯才罷休。
這頓飯也吃得很快樂！
唯一讓人樂不出來的是蹭飯的葉冠。
葉冠說話陰陽怪氣：“要不你倆回屋相互餵吧？”
沒人理他。
甄語也沒理他，簡固就又快樂了。
快樂著快樂著一看時間，他有點傻眼。
簡固絲毫沒猶豫，立刻問：“甄語，你請假了嗎？”
“嗯？”甄語一怔，從看著簡固這麽精神就十分安心的狀態掙脫出來，宛如大夢初醒，“……晚自習。”
完蛋了，遲到了。
遲了快一節課。
他什麽都沒想起來和班主任說。
“讓川哥送你去！”簡固立刻起身，見許川聽到動靜走過來，忙說，“川哥，你陪甄語去學校吧？和老師說明下情況。”
他不想讓家裏知道受傷的事，甄語體諒他，有可能不對班主任說真相。
那豈不是要讓甄語撒謊？
還是靠萬能的川哥搞定吧！
甄語先前只是出門打個電話，什麽都沒帶，說走就能走，不放心地問簡固：“你和班主任請假沒？”
簡固看向許川，許川點頭表示搞定了沒問題，立即不好意思地回答：“川哥應該幫我搞定了。”
還有甄語呢，他忘說了！
回頭得和川哥好好說說，給他請假了，也得給甄語請啊，他們都是一樣的。
有什麽都該是雙份的，只有一份那就是甄語的！
如果川哥不能兼職兩個人的家長，那做甄語的家長就好。
簡固頭腦有些混亂地想著這些，把甄語送到了門口：“你慢點啊，別著急……”
都怪他沒註意時間！
“回去回去，好好歇著。”甄語已經考慮好今晚怎麽辦了，“我下課再過來。”
他怕簡固夜裏發燒，實在是不能放心地回家去。
“你要累了就睡覺，別等我啊！”
不放心地囑咐了句，甄語走進電梯，沖到底跟了出來的簡固擺手，示意他趕緊回去。
簡固差點就擡起右手跟著揮，好在關鍵時刻反應了過來。
甄語去學校了……
煩人的葉冠還在。
葉冠：“你可以架起望遠鏡了，簡少。”
簡固莫名不想在嘴上示弱：“川哥有耳機，隨時可以匯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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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語完全不用擔心葉冠欺負到他。
“還挺周密。”葉冠跟著看了半天熱鬧，累了，“我歇了啊！”
甄語離開簡固的房子，一路疾行，步行來到了學校。
先到班主任田老師的辦公室說明情況。
他晚自習沒來，也沒請假，甚至音訊全無，不知道班主任有沒有找家長。
二中大部分老師是隨班辦公，和任教班級大致上在同一樓層，平時師生溝通很方便。
田笑微每天晚自習都會到班級查看、檢查，返校的晚自習自然也不例外。
甄語在許川陪同下來到辦公室，向田老師道歉自己沒請假時，卻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。
“是嗎？”田笑微平靜地說，“老師對你太放心了，都沒註意到你沒在。”
甄語：？
“是不是在心裏想著：早知道不過來說了！”田笑微頓時板起了面孔，“產生僥幸心理了吧？”
甄語：……還沒來得及？
完蛋，班主任生氣了。
剛才是在說反話！
放眼整個教學組辦公室，田笑微是最年輕的一位。
她平時擅長溝通，對學生非常負責，和大家關系很好，講話十分大方開朗，忽然說反話真是不常見。
“老師一向對你很放心。”田笑微放緩了語氣，“今天看到你沒來上晚自習，按規定必須馬上聯系你家長，你知道嗎？”
甄語連忙答應：“我知道。”
田笑微繼續說：“看到你座位空著的那一刻，我想起了很多。”
“想到你說家長很忙，沒辦法來參加家長會。”
“想到你最近事情很多，和我請了好幾次假。”
“我頂著壓力，從晚自習開始的那一分鐘，一直等你出現在教室……或者這裏。”
“你能趕過來，老師很欣慰！”
“如果家裏有什麽事，可以和老師說啊，不要一個人默默承擔，知道嗎？”
“老師。”甄語聽完這番聲情並茂的話，忍不住想說，“您背稿了啊？”
“剛組織了一下語言。”田笑微擺擺手，“怎麽樣，有觸動了沒？”
甄語無奈極了。
聽出來了，跟寫作文似的，還有點用力過猛。
他們這老師啊，認真起來的時候就像在搞笑，不過是個很好的人。
“還好吧。”甄語實話實說，“真有什麽事的話，我可能還是不會說。”
“我最近就是事趕一塊兒了，這才請了幾次假，您放心，沒大事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這個性格。”田笑微嘆了口氣，“平時讓人放心，做事讓人操心。”
“真沒事啊？那今天是怎麽回事？”
“這位不是體育組新來的許老師嗎？”她略略打量了一下許川，“甄語，你不會是被拉壯丁了吧？”
甄語：？？？
新來的什麽？
許川不是簡固的保鏢嗎？
許川沒來得及開口，甄語的班主任就直接把話說圓了，還能說什麽？
他別的都不用說了：“對不起，耽誤甄語同學上課了。”
“甄語在未來規劃裏沒有練——哦，不是啊？那您下次需要學生幫忙，還是事先打個招呼吧？”田笑微快人快語，“通訊錄上有各班主任的電話，您新來的，可能不知道，有事讓學生幫忙，都得通知班主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許川點點頭，“抱歉，下不為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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